,然后便退出院子外面,只管守住外围,不许人进,也不许人出,到明日上午午时之前,跑出去一只耗子,钻进去一只蚂蚁,都是咱们兄弟的罪过。
何承训听得目瞪口呆,大声道:闫通!你敢擅自封锁内库,我这便去禀报大王!
闫通却没理会他,身子一闪,让开了路,戴恽迈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戴恽:不须你去禀报大王,明日一早,老夫约了皮相公和东府使君,彻底搜检内库。所有账目、凭据、库存,自即刻起,一律封存,待明日搜检核对之后,老夫自会向大王禀奏,到时候,该砍谁的头,便砍谁的头……
何承训浑身颤抖:老……老太尉,这是何意?
戴恽板着面孔:无所谓何意不何意,只是信不过某些人而已。
此时,第二都的军士已经将账房、库房都加了一把锁,将钥匙拿到了戴恽面前,戴恽将钥匙收入怀中,淡淡一笑:何承训,明日老夫与你一一对账。
说罢,他转身扬长而去。
水丘昭券和钱弘侑乘坐的大船缓缓接近了黄龙岛。
丽春院内,程昭悦和何承训一一查看着被戴恽枷锁的库房和账房。
何承训气急败坏:这老不死的猝然下手,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,其他的东西都好说,库里缺的甲尚未补齐,明日一旦查起来,这账是无论如何也平不了的,这老杀才是存心要置我于死地啊。
程昭悦沉吟着,没说话。
何承训:要不把账房的锁砸开?先把账做平了再说?
程昭悦缓缓摇头:新做的账能看出来,再加上你把锁头砸开了,此地无银三百两,瞒不过去的。
何承训急道:库房和账房都加了锁,既做不了账,也补不了甲,难道便如此坐以待毙,等着人家来砍头。
程昭悦的眼中闪过一道凶戾的光。
程昭悦:还有一个办法,就看你的胆子够不够大了。
何承训:刀都架在脖子上,还说什么够不够胆子。
程昭悦点了点头:好。
他将嘴巴凑在了何承训的耳朵上,说了几句话。
何承训的眼睛顿时瞪圆了。
黄龙岛,青帝宫。
钱弘俶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案前,提着笔画着自己在白日间所看到的周围景色。
孙太真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
孙太真:喂,两百五。
钱弘俶气恼地道:我后来加价了,三百!
孙太真:不算,就是两百五。
钱弘俶没好气地问道:你有何事?
孙太真:我阿娘和阿舅请你去前厅。
钱弘俶:白日间不是见过了吗?说也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