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变化。
日光和煦,映照在崇政殿的匾额上,将“崇政”两字照得金光熠熠。
崇政殿的大门敞着,两侧有侍卫亲兵严密把守。
张永德、李重进、王溥等一众文武重臣陆续从殿中走出,或前或后走在殿外宫道上,李谷落在最后,步伐迟缓,尽显老态。
范质特意放慢了脚步,与李谷并行。
范质:这几日身子不爽利。
李谷轻轻一叹:风痹入骨,不过朽木而已。
范质闻言,面露不豫之色。
范质:惟珍这一病,连心气都散了?方才内朝议北伐之事,陛下行险冒进,若是往日,第一个站出来言陈利害的必定是你,怎么今日你竟哑了,却一个字都不说了?
李谷听了范质的埋怨,面色不动,依旧慢悠悠地走着,慢悠悠地开口。
李谷:文素若是有暇,不妨去学士院一行,看看。
他顿了顿,见范质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才压低了声音,说出后面几个字来。
李谷:天子的脉案。
??
未完待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