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惊。
钱弘倧已经穿好了公服,与钱弘俶并坐在自家二堂内。
何承训走进二堂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向前膝行疾行几步,来在了两个人的面前,咚咚咚磕下头去。
何承训:七郎君、九郎君,小人有……小人有绝大机密事要出首——
钱弘倧与钱弘俶对视了一眼。
何承训抬起头看着钱弘倧:小人要出首内都监使程昭悦——
钱弘倧板起了脸:你胡说什么?你一个小小的都头,构陷国家大臣,你不要命了吗?
何承训磕头如捣蒜,泪如雨下:小人万死不足惜,只望两位郎君听完小人的话……
钱弘倧和钱弘俶又对视了一眼。
钱弘俶端起一杯茶水,一面喝着一面开口道:既如此,那你说说,你出首程都监使……因何罪名啊?
何承训仰起头望着二人,满面泪容:小人出首程昭悦——火焚内库,谋害先王,戕害宗亲三项大罪……
噗——
钱弘俶刚进口中的一口茶水,尽数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