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许多事,我还跑得掉吗?真当姓钱的都是菩萨转世?那是吃人的海龙王……
他顿了顿,看向程昭悦:你到底是个什么主张,仔细说与我听,我也好知晓,哪些事当做,哪些事不当做。
程昭悦:急什么,时候还未到,时机到了,自然便教你知道。
何承训无奈地晃了晃头。
已是夜半时分,锱铢堂的大门却开了,何承训喝得醉醺醺地出来。
他勉强爬上了马车,马车缓缓前行。
几名穿着亲从都服色的军官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。
锱铢堂内,程昭悦一个人自斟自饮,轻松惬意。
一个人从堂后转了出来,开口道:他起了疑心了。
赫然竟是李元清!
程昭悦带着几分醉意道:有他不多,没他不少。
李元清皱着眉头道:你这一番筹划……到底是为了什么?
他顿了顿:你是谋国,还是图财?
程昭悦:都不是,不甘心罢了。
李元清皱起了眉头,望着程昭悦。
程昭悦转过脸看着李元清:换了是你,那兄弟几个将你当猪一般养着,眼见着要过年了,你不要拼个鱼死网破?
李元清叹息了一声:你玩得太大了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吴越钱家没有傻子,便是那个小九郎,在大梁的时候,也是头角峥嵘,不是一个好相与的……
程昭悦淡淡一笑:他们自以为聪明,拿官爵钓着我。我是个生意人,也只好反过来用财帛钓着他们,五十万斛粮食拿不到手,他们不会动我。所以,现在什么时候动手,我说了算……
钱弘俶出现在钱弘倧的书房里。
钱弘倧披着衣服,皱着眉头看着他:你这是又作什么妖?大半夜地不睡觉,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
钱弘俶眨着眼睛看着钱弘倧:七哥,你和六哥……是不是打算着对付程昭悦?
钱弘倧吃了一惊:你混说什么?
钱弘俶继续道:六哥应该是打算着等到他把五十万斛粮食凑齐,再将他拿下……是这个意思不?
钱弘倧不由得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。
钱弘俶:我是想请七哥向六哥代禀,若是为了此事,实在不必再等了,山越社是买卖家,也不屯田,也不种地,五十万斛粮食……猪鬃还要出在猪身上,弟弟有更好的法子。
钱弘倧愣住,脱口问道:你有什么法子?
钱弘俶:你们果然是要对付程昭悦!
钱弘倧伸手抚额:九郎……这些……
就在此时,钱弘倧的府内管事走了进来:郎君,亲卫第一都指挥使,何承训求见!
兄弟二人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