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司阍朝内跌去。
几十名州兵手持兵刃冲了进去。
路彦铢在蒋多逊马友德的扈从下大步昂然而入。
临海县外,葛氏庄园被几十名县丁夫役围住。
庄园的大门被撞开。
庄园内外,灯火通明。
一名年迈的司阍惊惶地大叫:这里是葛文学的宅邸,尔等要做什么?
葛强身着箭衣,手中拎着一柄长刀,昂然而入。
那司阍瞪大了眼睛,望着葛强。
葛强笑眯眯看着老人:这不是于伯吗?
司阍:你……你……
葛强笑得越发灿烂:劳烦于伯去和后面的二房的老太公和老太君说一声,就说当年被他们赶出去的五房野种回来了……
一轮红日跃升到了海面之上。
台州宁海县的章安港内,搭起了一座木质的高台。
高台上挂满了灯笼和红绸,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。
杭州城,吴越王宫,功臣堂内,大朝。
一众文武臣僚朝着钱弘佐行叩拜大礼。
钱弘佐坐在丹墀之上,面色苍白,身形消瘦,脸上全是憔悴之色。
他挥了挥手。
钱弘倧出列:今日上元之节,大王有教,功臣堂赐宴,与诸卿同庆!
马车行驶在通往章安港的路上,葛言平坐在马车内,心神不宁。
葛言平:也不知今日这场大会,九郎君到底是什么章程?
魏伦冷冷哼了一声:不管什么章程,咱们接着便是了,今日就是要让他知道,他想要做事情,撇开了咱们这些人,台州五县,没几个人肯理会他,他这个知州,便是个空架子!
葛言平苦笑:我这心里,还是不大踏实,总觉得要出事情……
魏伦哼了一声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吴越国,台州,宁海县,章安港。
钱弘俶在孙太真、孙承佑、秦鹤、薛温等人簇拥下,登上了搭起来的高台。
他望着远处正在缓缓升起的旭日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孙太真轻轻握了握他的手。
孙太真轻声道:自今日起,这是你的台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