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共计一千三百三十二人,兵册令箭,俱已交接明白——
马友德嗤笑道:两千的兵额,吃去了一小半,这个曹扬死得不冤!
路彦铢:拔出四十八个弟兄,下到队里去做监军,一队一个,队头若是聒噪,莫要与他废话,直接砍了接掌兵权——
蒋多逊:是!
路彦铢:剩下十六个弟兄,在中军执哨。
他站定身形,转过脸来:自此刻起,台州的兵马丁壮,务要牢牢握在都头和提举的手中!
众人齐声应喝:愿为九郎君效死——
临海县的台州州衙公厅内,火把将四下照得通明。
沈寅坐在公案之后,奋笔疾书。
崔仁冀捧着长史的勘合大印,在一旁侍奉。
一群穿着公服的州衙书佐被自公厅内押了出去,不时有人大呼冤枉。
沈寅写完了,放下笔,拿起那张公文,轻轻吹干墨迹。
沈寅:这十六名州县官吏书佐,悉数罢了!
他顿了顿:用印吧!
崔仁冀接过,看了一眼,不由得冷汗淋漓:这……这里面有两个六品官,还有三个一县令长……
沈寅看了崔仁冀一眼。
沈寅:用印吧!
崔仁冀咬了咬牙,将印章印了上去——
两百名州兵,列着队举着火把冲过临海县的街道。
路彦铢和蒋多逊、马友德骑着马冲在队列之前。
街边的铺户从门缝里望着街道上恐怖的场面,战战兢兢。
临海县,台州州衙,路彦铢大步走进了公厅,躬身行礼:末将缴令!
沈寅提笔继续写着公文,头也不抬:差事办妥当了?
路彦铢:州兵一千三百三十二名,丁壮夫役一千八百二十六名,已由末将及忠顺都诸位虞候接掌!
沈寅:你调了多少人,可靠的有多少?
路彦铢:末将抽调了两百中军,由十六名忠顺都弟兄率领,现在州衙之外听令!
沈寅抬起头,拿起刚刚写好的公文,交给崔仁冀用印。
他顺手拿起了一支令箭扔了下去:拿着州府的公文,去将魏伦的家抄了!
路彦铢俯身拿起了令箭:末将领命!
沈寅:不得私藏财物,不得侮辱女眷,违令者斩!
路彦铢:末将领命。
他抓起令箭,转身便走。
沈寅拿起盖上了大印的公文,递给了葛强:葛家那里,你去办!
葛强接过公函,躬身:下官领命!
说罢,他转身纠纠而去。
沈寅望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魏伦府邸被两百州兵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整条街道被火把的光芒照得通明。
大门被州兵撞开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