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灯笼上有一个大大的“赵”字。
赵匡胤当机立断,勒转马头,沿着坊牌往南,转眼间便钻进了一条小巷。
小巷幽长,人迹罕至,两侧尽是高墙,檐廊高挑,黑瓦白墙。
斜阳入巷,半侧余晖半侧凉。
马蹄声声,小巷中余音环绕。
赵匡胤一行人牵马而行,缓步走到小巷深处的一扇角门前。
门面窄小,堪堪容得两人并行而过;黑漆木面,黄铜扣环,素净得连点装饰和标识都没有。
角门已经打开了,稚气未脱英气初显的少年赵匡义正站在门前等候着。
见赵匡胤来在门前,赵匡义恭恭敬敬地将赵匡胤迎进了门里。
庭院深深,夜幕沉沉。
赵府回廊下,烛火明晰。
府中四下无人,只有赵匡胤、赵匡义兄弟二人并肩在廊下穿行。
赵匡胤依旧朝服在身,没有换装,目光直视前方,一路沉着脸不说话。
赵匡义一边走着,一边快速解释着大门前的情况。
赵匡义:半日间,哥哥荣升内衙管军的消息就已经传遍全城,如今来运动关系攀附前程的各军将佐,连大门前这条街都堵死了。
他小心地看了看赵匡胤的神色,才低声提醒道:当年阿爹荣升侍卫亲军管军,也没有这般煊赫荣耀。
灯烛通明,将所有的家具都染上一层暖暖的红意。
赵家父子三人围坐在内厅的大方桌边,赵弘殷坐在北面的上座处,已经换了一身青色袍衫的赵匡胤坐在他左侧下首,赵匡义就坐得比赵匡胤更后一个座次。
屋里再无其他多余的人。
方桌上就摆了四道菜,两荤两素;赵家父子三人,人手一碗汤面,大口大口吃得酣畅淋漓。
唆完一碗面,赵弘殷放下筷子,用桌上备着的布巾擦了擦嘴。
赵匡胤和赵匡义见状也忙停下筷子。
赵弘殷盯着赵匡胤,目光严肃,面色凝重。
赵匡胤一脸平静地垂下眼,倒是赵匡义见父亲这模样,不由得有几分坐立不安。
赵弘殷一脸严肃地看着赵匡胤,语气低沉地教训道:得意切莫忘形,今日的种种荣耀,都是在为日后肇祸,门外等着你的这些人,不是来贺你的,是来害你的,可懂吗?
赵匡义闻言,不由得看了一眼父亲,又看了一眼大哥。
倒是赵匡胤只是沉着淡定地回应道:儿子知道分寸,门外这些人,儿子应付得来。
赵弘殷闻言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,拿起筷子继续用餐。
赵匡胤和赵匡义见状,也才重新拿起筷子,继续大口吃面。
赵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