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功劳。
何承训深深吸了一口气:末将不敢言功,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!
何承训面带阴霾,大步走出功臣堂。
他脚步站定,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名军头迎了上来:都头。
何承训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他定了定神,沉声问道:今日保德门那边,是谁当值?
那军头愣了一下,低声道:是江小乙!
何承训点了点头:备马,我要出宫!
那军头愕然:现在?
何承训点了点头:就是现在!
胡进思府后院院落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横案,横案上摆放着一柄直刀。
胡进思席地坐于横案之后,手边摆着一盆清水。
他将清水淋在直刀那生了些锈斑的刀刃上,然后在磨刀石上磨了起来。
胡璟站在父亲身后,低声劝道:夜里露水重,明日再磨吧,这刀锈得有些时日了,怕是一时半会处置不好。
胡进思摇了摇头:刀生了锈,磨一磨便能亮些;人心若是生了锈,却是磨不亮的!
胡璟:父亲还在想今日赐宴的事?
胡进思摇了摇头:六郎走得太早了。
胡璟微微叹息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便在此时,一名管事仆人来报:令公,尚书,有客拜门!
胡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:这个时候拜门?
管事仆人为难地道:小人和他说了,令公和尚书酉时三刻以后便不见客了,奈何那人却不肯走。
胡璟:是谁?
管事仆人:来人自称内牙亲卫都指挥使何承训!
胡璟目光一霍,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胡进思的眼睛微微眯缝了起来,一对浓重的寿眉,眉心微蹙。
墙角一块熏黑的砖石之上,点着一根短小的蜡烛。
葛强的手中,拿着一张杭州城的城图,和路彦铢头对头费劲地辨别着。
葛强:此处是保德门,最少要安置两个人盯着,万一有事,可以有个人回来报信;通越门处也得两个人,这是咱们保着郎君逃出杭州的必由之路;还有元相府、水丘相府,大司马胡令公府,都要盯起来,我不知道究竟何处会出事,只知道一旦出了事,这些大人物必会有所反应。
路彦铢苦笑:盯不过来!
他顿了顿:忠顺都总共不过六十八人,处处都要盯,根本盯不过来!
葛强想了想,当机立断道:那便只盯保德门和郎君府邸这两处;郎君是至亲宗室,寻常变故不惧的,最大的变数,反倒来自宫里!
路彦铢点了点头。
何承训一身公服,跪伏于胡进思面前。
胡璟满面惊愕之色,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