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他们没想到王工的父亲也这么懂行。
参观完实验室,王新民又带父亲去后面的试验场看了看那几台待改造的东欧收割机,庞大的机体漆皮斑驳,静静地停在那里,像等待手术的巨兽。
从研究院出来,已是中午。
王新民开车,父子俩一起去附近一家干净的家常菜馆吃饭。
饭桌上,王建国才问起家里的情况。
“小赵和牛牛都挺好。牛牛下个月学校有数学竞赛,最近在用功。小赵她们资料室最近在搞信息化,学用电脑查资料,她也挺起劲。”
王新民给父亲倒上茶,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。
“就是牛牛老念叨,想爷爷了,说爷爷答应教他写毛笔字还没教呢。”
王建国脸上也现出慈和的笑容:
“下周末让他过来,我看看他字写得怎么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儿子,缓缓说道:
“新民,今天看你工作,爸很欣慰。
你走的这条路,正。
搞技术,就是要沉得下心,钻得进去,不怕难题。
你刚才说的那些困难,材料、工艺、试验、经费,都是实实在在的坎,但也是你们的价值所在。
解决了,机器好用了,农场增产了,这就是贡献。
不要急,一步步来。
有什么想不通的,多查资料,多跟老师傅、老专家请教,也可以回来聊聊,虽然爸的具体技术可能跟不上你们现在了,但有些思路,或许能给你点启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