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会怎么看他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再回到过去了。
回到那个被一点点抽干、直到无声无息倒下的过去。
王建国说得对,那不是帮人,是害人害己。
他慢慢踱回自己屋。
何大清还坐在那里生闷气,见他回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,别过头去。
傻柱没理他,自顾自地生火烧水,准备煮点挂面。
屋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有炉火噼啪声和水将开的微响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了残破的四合院。
第二天,院里气氛诡异。
阎埠贵揣着手,在公用水池边“偶遇”傻柱,推着眼镜,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,说了句:
“柱子,想开点,人呐,都得先顾自己。”
不知道是安慰还是讽刺。刘海中看到傻柱,眼神躲闪,仿佛傻柱身上带着什么不祥。
其他人更是避之不及,仿佛傻柱的“内退”和“摊牌”是一种会传染的“倒霉”或“不孝”。
易中海的屋里,一整天没动静。
傍晚时分,街道来了两个干部,进了易中海屋,谈了很久。
据说是在帮他重新申请困难补助和联系养老资源。
何大清一整天没出门,饭也没怎么吃。
秦淮茹家的缝纫机声,响得比以前更急、更密,仿佛在拼命追赶什么。
傻柱的世界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又像是被投入了深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