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傻柱走得又近了。”
刘光福眼睛一亮:
“傻柱?那个厨子?他好像……对于海棠有点意思?”
“哼,”
刘光天冷笑,
“管他对谁有意思。秦淮茹想靠傻柱,傻柱现在自身难保,还得看许大茂脸色。咱们动不了硬的,还不能给她……找点麻烦?或者,让她给咱们……行个方便?”
兄弟俩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狠厉和算计。
前院碰了硬钉子,那就换个方向。
秦淮茹,或许就是下一个目标,或者……是一把可以借来用的刀。
易家。
易中海也没睡。
他坐在八仙桌旁,就着一盏煤油灯,手里拿着旱烟杆,却没点,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烟雾缭绕的幻象中,他仿佛又看到了刚才前院的那一幕。
聋老太太出手了。
那个平时看起来耳背眼花的老人,竟然有那样的手劲和气势。
这让他心头凛然。
他一直知道老太太不简单,但没想到不简单到这个程度。
这院里,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事?
许大茂的介入,在他意料之中,又在他意料之外。
意料之中是许大茂绝不会放过任何树立权威的机会;
意料之外的是,许大茂对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态度,似乎不仅仅是维持秩序那么简单,那里面有一种微妙的、近乎示好的意味。
为什么?
许大茂在盘算什么?
而最让他心神不宁的,是秦淮茹。
冲突发生时,他就站在自家门后,透过门缝,清楚地看到了秦淮茹站在她自家门口观望的侧影。
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易中海就是能感觉到,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那是一种猎物嗅到危险,又看到机会时的复杂眼神。
他知道秦淮茹最近的动向,知道她又在试图靠近傻柱。
对此,他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。
他乐见其成,甚至暗中希望秦淮茹能拴住傻柱。
这样他作为“一大爷”,作为贾东旭的师父,对贾家的照顾,对傻柱的引导,才能继续在一个合理的框架内进行,维系他那摇摇欲坠的道德权威和养老计划。
另一方面,他又隐隐担忧。
秦淮茹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媳妇了,生活的磨砺让她变得坚韧,也变得……
难以掌控。
尤其是现在,院里局势如此微妙复杂。
前院的冲突,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