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当时王建国就在他家门口,他肯定都看见了,可他就像个死人一样,一声不吭!
他是不是也在看笑话?
看他刘家兄弟像狗一样被人撵走?
“还有易中海,阎埠贵……一个个都躲着看热闹!”
刘光福越想越气,
“咱们家倒了霉,谁都来踩一脚!以前爹风光的时候……”
“别提爹!”
刘光天粗暴地打断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
父亲刘海中倒台,是这个家一切苦难的根源。
从人人巴结的“二大爷”家属,沦落到院里谁都能吐口唾沫,这种落差,比饥饿更折磨人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刘光福喘着粗气,
“这口气就这么咽了?我不甘心!哥,我不甘心!”
刘光天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昏暗的油灯火焰。
那火苗跳动着,映在他瞳孔里,像是两簇鬼火。
咽下去?
怎么可能。
但硬来,显然不行了。
聋老太太不是善茬,许大茂明显站在那边,王建国态度不明但绝非朋友。
再像今天这样明着去闹,只会自取其辱,甚至可能真的被许大茂抓到把柄,送去街道甚至更糟的地方。
明的不行……
刘光天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,里面闪烁着一种孤注一掷的、危险的光芒。
他想起刚才冲突时,隐约从中院贾家方向投来的那道目光。
是秦淮茹。
那个死了男人、守着寡、拖着三个孩子、在厂里名声也不怎么样的女人。
她也在看。
她看到了他们的狼狈,也看到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的不好惹,更看到了许大茂的作为。
一个同样在底层挣扎,同样需要依靠,同样可能藏着某些秘密……
或者软肋的女人。
也许……
可以从她那里,找到突破口?
或者,至少能拉拢一个同样对现状不满的盟友?
刘光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脑中成形。
不能抢,那就……换?
或者,逼?
“光福,”
他声音沙哑地开口,
“这两天,多留意中院,贾家。”
刘光福抬起头,有些不解:
“留意秦淮茹?她能有啥?”
“她一个人,带俩孩子,还有个婆婆刚死,”
刘光天眼神阴鸷,
“比咱们好不到哪儿去。许大茂能管前院,能天天盯着中院?聋老太太能护着娄晓娥,还能护着她秦淮茹?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
“我听说……她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