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上同时拖垮、搞臭王建国的政治绑架和舆论围攻!
绝不能让许大茂得逞!
必须立刻、坚决地反击,而且要反击得让他无话可说,让孙副主任和院里其他人,都挑不出毛病!
电光石火间,王建国的大脑已闪过无数念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脸上露出一种凝重而坦诚的表情,向前一步,目光平静地迎着孙副主任和许大茂的视线。
“孙主任,许大茂同志的话,有一定的道理。”
王建国开口,先肯定了对方话语中正确的部分,这姿态让孙副主任脸色稍缓,也让许大茂微微一愣。
“作为干部,在灾难面前,确实应该带头,应该互助。这一点,我没有任何异议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丝沉重:
“但是,许大茂同志可能不太了解我家现在的具体情况。我家的房子是没倒,但那是以前建房时的结果,这个我已经向街道和邻居们说明过多次。至于‘家里提前有准备’、‘生活受影响最小’……孙主任,您可以去我家里看看。”
他侧身,指了指自家廊檐下那个简陋的、用破木板和旧被褥勉强隔出的避难所。
“我们一家五口,现在就挤在这么点地方。地震时抢出来的那点粮食,早就见底了,这几天也是靠街道之前分发的那点救济粮和到处找来的野菜对付。水,更是金贵,一家人一天就一小壶,还要省着给孩子和老人。我爱人在街道工作,这些天一直在一线帮忙,家里的事基本顾不上。我父母年纪大了,这次惊吓不小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两个孩子也还小。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扫过院里众人,最后回到孙副主任脸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诚恳:
“孙主任,我说这些,不是哭穷,更不是推卸责任。我只是想说,我家的情况,绝不像许大茂同志说的那么轻松。我们也是在咬牙坚持,也是在靠着组织和大家互相扶持,才能勉强撑到现在。”
“至于帮助更困难的邻居,”
王建国看向刘家租户和阎埠贵家方向,语气真诚,
“前几天,刘家孩子生病,我家里仅有的那点红药水和纱布,还有省下来的一壶凉白开,已经拿出来了。这一点,孙主任您当时也在场。不是我舍不得,是实在没有更多了。如果还有能力,我王建国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他重新看向许大茂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