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救灾资源和确定重点帮扶对象时,应该更公平,更透明,要把资源用在最需要、最困难的群众身上。”
他顿了顿,见孙副主任微微皱眉听着,继续道:
“就拿咱们院来说吧。有的住户,房子塌了,东西砸了,人还病着,那真是雪上加霜,急需救助。可也有的住户,”
他再次瞥了王建国一眼,
“房子完好无损,家里提前有准备,震后生活受影响最小。这样的住户,是不是应该……发扬一下风格,主动把街道有限的救助,让给更困难的邻居?甚至,有能力的话,是不是应该主动为街道分忧,为院里的困难户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?毕竟,干部,还是应该起带头作用嘛。”
这番话,冠冕堂皇。
站在“公平”、“救灾大局”、“党员干部带头”的道德高地上,其矛头却直指王建国!
意思再明白不过:
王建国家境况最好,不该再占着街道的救助名额,甚至应该反过来帮助别人,否则就是没有风格、不起带头作用。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王建国,目光复杂。
租户的女人眼中燃起希望,阎埠贵眼神闪烁,秦淮茹抬起头,茫然地看向这边。
连傻柱都皱起了眉头,觉得许大茂这话有点道德绑架,但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孙副主任也看向王建国,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压力。
作为街道干部,他当然希望辖区内的干部能带头互助,减轻街道压力。
许大茂的话,虽然听着有点刺耳,但在道理上,似乎也挑不出大错。
王建国面沉如水,心中却怒火翻腾。
许大茂这一手,极其阴毒。
他不再直接攻击王建国有问题,而是换了一种更正确、也更难反驳的方式——逼王建国奉献。
将王建国架在“干部”的道德火炉上烤!
如果王建国拒绝,或者表现得不够积极,立刻就会落下“自私自利”、“没有觉悟”的口实。
许大茂可以借此进一步败坏他的名声,甚至在街道那里给他上眼药。
如果王建国被迫答应。
那就等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今天帮助这家,明天接济那家。
王家那点本就紧张的明面资源很快就会耗尽,甚至可能被迫暴露更多秘密。
而且,这种帮助一旦开始,就很难停下,会成为无底洞和沉重的负担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嫉妒或挑衅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旨在从精神和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