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策动自己部下,联合秃发部、乞伏部,三部之力组合上千轻骑,劫掠了库赛特统辖下面的乌兰察布草场,劫掠了上万牛羊。
结果却犯了大忌,被库赛特骑兵追着打,起初只是劫掠队伍被库赛特几百骑兵打了,上百人逃出来了。
他的耳目斥候昨天就送回消息了。
先是听说库赛特分南北两路骑兵,北路把秃发纥骨塔尔以及所属部落给干了,南路更骑兵数量更是多达上万,将从属拓跋部的普氏部、拔拔部、达溪部、伊娄氏等几个部落给打了。
最让人难以接受的,库赛特将领是个女子,把各部落贵族首领以及家人全部绑在木桩上,身上绑满荆棘藤蔓,插在西拉木伦河河边,让这些部落民审判他们的贵族头领。
各部落民对首领恨急了,用石头将头领及家人砸死,或者直接钉死在木桩上。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各头领都死无全尸,尸体被他们的部落民从木桩上扒下来煮了。
至于秃发部的情况,信息极少。
拓跋肆恒心里很清楚,按照库赛特人的尿性,塔尔干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死他不怕死,死后,尸体还被这样折磨,他受不了。
所以,他必须跑,带着整个拓跋部跑,否则什么都没了,家人都死无葬身之地。
秃发纥骨塔尔干那个倔老头都是落地被虐死的下场。
这不跑,还真等着被绑在木桩被搓成刺猬吗?
拓跋肆恒离开了队伍前头,单独往旁边一块高坡上走,在坡顶上站住,把整个移营队列从头看到尾,队伍有点太长了,行进速度太慢。
他的长子查干催马跟上来,"阿爸,往燕国境边靠,燕国人愿意接我们吗?"
"未必愿意,"拓跋肆恒说,"但我不是真要进燕国。"
“我只是借燕国,来增加矛盾,拖延时间。”
"能把燕国也拖下水,这也不错了。”
“我们绝不能投降库赛特吗?”
“你知道库赛特人都做了什么吗?”
“拔拔部,普氏部,他们的头领都死了!!”
"我们往燕国边上靠,我还能借燕国为我们出头,若库赛特人真要赶尽杀绝,我们家真投了燕国,成为燕侯的子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