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干把父亲的话思考了下,开口询问道,"可是阿爸,你刚才说库赛特人杀了拔拔部和普氏部的头领,他们部落民还去煮了头领以及头领家族人的尸体,那些部落民为什么对他们如此凶狠?做出如此行径吗?"
拓跋肆恒沉默了一下,半晌之后回答,"大概他们是被库赛特人逼的。"
"真是被逼的吗?"查干追了一句。
这话问得有点狠,拓跋肆恒没有办法回答,哪怕他心知肚明,也不能说。
于是他把缰绳往前一扬,马头一扬,调了个头,一拍马屁股不就下了坡。
儿子拓跋查干骑在坡顶上,眼睛扫了一眼队伍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幸运并不总是眷顾他们拓跋部的,有一次幸运,后面就会有麻烦。
走了几个小时后,队伍后面的牛群先出了问题。
拓跋部所占据的靠南方的牧场,靠近后世河南河北等地,那里都受了旱。
草场贫瘠,再加上种植的谷物收成稀少,牛饲料喂得少,牛群本来就瘦,这不拓跋肆恒强行移营这一走,几百头老牛就倒在了草场上,再怎么赶也站不起来。
管牛的部落汉子跑来跟拓跋肆恒报告,说队伍后段已经开始堵了,那上百头老牛倒地了,拦着路,这拉车的老牛不走,毡帐车也走不了。
拓跋肆恒的表情微妙,斟酌了一下,"换牛,然后把走不了老牛,杀了,把肉分了,继续走。染病的牛全部扔河里!"
"老牛全部杀了??........"
"杀了。快点去!对了,病牛杀了扔河里!!"
拓跋肆恒恶狠狠地说道。
管牛的汉子缩了缩脖子,没再说话,回去执行了。
这一耽误,整个队伍就停下来就地扎营了。
管牛的部落汉子,叫来了部落的几十个屠夫,把这些老牛和病牛全部宰了。
其中能吃老牛全部给做了肢解。
拓跋肆恒或许是自己良心发现了,也或许是怕库赛特人真追上,自己被自己部落民清算,把屠宰的牛肉分了大部分给部落民每家每户送了点。
至于病牛呢,也按照拓跋肆恒的嘱咐,全部扔进了河里和就近的水源里,用以污染河流,阻碍库赛特的追击。
可惜,拓跋肆恒的这种小伎俩注定破产。
第一,伊晨给自己所有队伍,包括斥候队,要求都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