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脖子,把搭扣在她颈后轻轻扣上。
金线绳贴着皮肤,那枚实心的小金葫芦落在锁骨之间,带着一股微凉的触感。
姜清雨今晚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毛衣,织得密实,是入冬前从县城联营商场买回来的。
红色的毛线在煤油灯的光里衬得她脖子修长白皙,而那枚金葫芦恰好落在领口下方一寸的位置,金色与红色撞在一起,不张扬,但格外搭。
她走到墙角那面老式木框镜子前,侧过身,又转回来,从不同角度打量着脖子上的吊坠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但很快,她的眉头又忍不住微微皱了起来。
林兴中见状,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,笑着问:“怎么了,老婆?不喜欢啊?”
姜清雨摇了摇头,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那枚吊坠。
“这么好看的东西,怎么会不喜欢。不过,这应该很贵吧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林兴中把她的腰又搂紧了一些,轻笑道:“这不是我买的。现在黄金管控这么严,私人没有指标根本进不了金店的门,我就算有钱也买不到。”
“这是今天我去市里送货的时候,贾阿姨送给你的。咱们前阵子不是托连承转交了两款包给她吗?她收到之后很喜欢,说那两款包挑的号码又顺又吉利,特意准备了这份回礼。”
林兴中解释道。
“贾阿姨这么客气。”姜清雨有些惊讶,转过身来抬头望着他,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解,“可是贾阿姨是甲方,咱们只是她的供货商。”
“我只见过供货商变着法子讨好甲方的,逢年过节送礼请客拉关系,还是头一次见甲方反过来给供货商送东西的。”
姜清雨说道。
林兴中笑了一声,把她拉回到床边坐下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