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把脸遮住了。而且……”
她笑了一下,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整。
林欣是小学学历,从小到大没进过几天教室,眼睛里头没有那种读书人特有的斯文气,戴上平光眼镜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不过话到嘴边,夏子枫把它咽回去了,只是笑着说:“不戴眼镜更好看,清清爽爽的。”
一直试到晚上八点多,终于把穿搭方案定了下来。
姜清雨抱着早就困得直揉眼睛的林小渔,回了东屋。
今晚让夏子枫跟林欣睡一个屋,小渔就只能跟着林兴中和姜清雨挤一张床。
姜清雨用膝盖轻轻顶开东屋的门,侧身挤了进去,准备把小渔放在床上。
她刚一进门,就看到林兴中从床上坐了起来,朝着她招了招手,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“老婆,快过来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姜清雨愣了一下,一边走到床边把小渔放在床尾的被窝里,一边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什么东西啊,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。我还以为你回房间这么久,早就睡着了呢。”
林兴中没有回答,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,从底下取出了一只深蓝色丝绒的小盒子。
盒面在煤油灯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,边角包着的金属护角反射出几道细小的金线。
姜清雨弯下腰把小渔的被子掖好,走到床边挨着他坐下。
林兴中把盒子托在掌心里,用拇指拨开搭扣,盒盖弹开的那一刻,映出了一道温润的金光。
一瞬间,姜清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煤油灯的光线不算强,但照在那枚小金葫芦上,却像是被吸住了似的,每一道光都温润地铺在吊坠的弧面上,反射出一层柔和而饱满的金色。
那小葫芦静静地躺在深蓝丝绒的衬垫上,腰身的弧度流畅而精巧,上下两个圆球比例匀称,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连灯焰的倒影都映得清清楚楚。
“兴中,这是……哪来的?”
姜清雨把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吵醒了床尾已经迷迷糊糊的小渔,但语气里的惊喜怎么都压不住。
她往前凑了凑,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端详着那枚吊坠,手指悬在葫芦上方,想碰又不敢碰,最后只是用指尖在葫芦肚子上轻轻点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这东西是不是真的。
林兴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把吊坠从盒子里小心地取出来,捏着那根编好的金线绳的两端,站起身绕到她身后,两只手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