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道了声“谢谢”,然后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林兴中的腰。
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,手指只是虚虚地搭着,不敢用力。
但随着摩托车继续行驶,颠簸让她不得不收紧手臂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她的脸贴在他背上,隔着夹克,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,还有洗衣粉的淡淡香味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很快,二人来到了县医院。
这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,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红十字标志,台阶上坐着几个晒太阳的病人。
林兴中停好摩托车,江茹从后座上跳下来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抱着包,走在前面。
她走得很急,步子又碎又快,像是在赶时间。
临进去前,林兴中递给她一块手绢,让她把额头的血迹擦干净,以免让老人家担心。
江茹接过手绢,连忙道谢。
随即,她带林兴中穿过一楼走廊,拐进内科住院部,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来。
她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病房不大,四张床,但只有靠窗那张床上有人。
一个女人半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棉被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头发稀疏地散在枕头上。
她正在打点滴,药瓶挂在床头的铁架上,透明的管子从瓶口垂下来,连着扎在她手背上的针头。
她的手很瘦,青筋暴起,皮肤皱巴巴的。
看到江茹进来,女人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容很淡,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来的。
她抬起那只没有扎针的手,朝江茹招了招。
“小茹,你来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风中的落叶,沙哑而虚弱。
江茹快步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把包放在床尾。
她握住母亲的手,那只手冰凉冰凉的,骨节突出,像一把枯柴。
她把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用脸颊的温度去暖它。
“娘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脸上还挂着笑。
女人没有回答,目光越过江茹,落在站在门口的林兴中身上。
她的眼里有疑惑,也有几分警惕。
她看了几秒,又看向江茹,声音很轻:“这位是……”
江茹回过头,看了林兴中一眼,然后转回去,声音放得很轻:“娘,这是我们店里的老板,林老板。就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,平时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