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别照顾。今天他顺路,送我过来看看您。”
女人的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林兴中连忙上前一步,摆摆手,示意她不用动。
“阿姨,您躺着,别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和,跟刚才在作坊里判若两人。
女人点了点头,重新靠回枕头上,眼睛却一直看着林兴中。
她的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感激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、很清楚。
“林老板,小茹这孩子……苦。从小就苦。”她的眼眶红了,声音有些哽咽,“她爸走了之后,她就没享过一天福。我在床上躺了这些年,拖累她了……”
“幸好,她遇到了好人,你和沐老板都是好人,对她也照顾,还给她钱,让她给我看病……”
显然,江茹并没有把跟着刘莉造假的事情告诉她娘。
“娘,您别说了。”
江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,洇出深色的印记。
她把脸埋在母亲的手掌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林兴中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。
他从兜里掏出那盒烟,抽出一根,看了看墙上的“禁止吸烟”标志,又塞了回去。
他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目光落在窗外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病床上,落在那对母女身上,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
江茹哭了一会儿,慢慢抬起头,用袖子擦干眼泪。
她从包里拿出那份用旧报纸包着的卤煮,打开来,饭盒还温热着。
她揭开盖子,用小勺子舀了一点汤,吹了吹,送到母亲嘴边。
“娘,喝点汤,这是卤煮的汤,可好喝了。”
女人张开嘴,含住勺子,慢慢咽下去。
她的喉结动了一下,嘴角沾了一点汤汁。
江茹用手背帮她擦掉,又舀了一勺。
林兴中看着这一幕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直身子,从门框上起来,轻轻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很安静,他又下意识的掏出了烟,面无表情的点上了一根,眼神里满是纠结。
这时,一位护士走了过来,提醒道:“同志,医院里不许抽烟!”
林兴中回过神来,连忙把烟掐了,挥挥手驱散烟味,并向护士道歉。
这时,他听到病房里传来江茹的声音——
“娘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,老板给我安排了外出学习的机会,回来就能涨工资。不过,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