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茹看着林兴中,连忙点了点头。
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,开口道:“是啊,我弟弟很争气的。他是全班第一,整个级部也是稳定的前三名!”
说这些的时候,她眼里是有光的。
那种光不是刘莉给她的钱能买来的,不是任何物质能换来的。
那是发自内心的、看到亲人争气时才会有的光。
她说着,嘴角也翘了起来,刚才的阴霾被这光冲淡了一些。
林兴中没再多问。他跨上摩托车,发动引擎,从车把上取下一只头盔,递给江茹。
头盔是周麟的,军绿色的,上面有几道划痕。
他握着车把,侧过头问她:“去哪?”
“县医院……”
江茹小心翼翼地坐上了摩托车,一只手抱着包,一只手抓着摩托车后座,身体微微后仰,与林兴中保持着距离。
她坐得很靠后,几乎要掉下去了,屁股只挨着座垫的一小半。
林兴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她的坐姿,顿时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你不是要回家,去见你娘吗?”
江茹点点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娘,现在在医院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:“前几天,她的病情恶化,需要做手术。是刘老板给我的钱……”
她说着,羞愧地低下了头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刘莉给她出钱治病的条件,就是第一款包的工艺制作和原材料详情。
那些图纸、那些材料、那些工序,全是从江茹手里流出去的。
她知道这是错的,但她没有办法。
她可以用自己的命去赌,但不敢拿娘的命去赌。
林兴中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看着她攥着包带的手指,指节泛白,没有说什么。
他拧了一把油门,摩托车发动,突突突地响起来,朝着县医院的方向驶去。
县医院在城北,从中学过去要穿过半个县城。
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暖洋洋的,但风吹在脸上还是凉的。
偶尔拐弯或变速时,江茹坐在后面会晃,她的身体随着摩托车摇摆,好几次险些从后座上滑下去,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抓着后座边缘,指节都泛白了。
林兴中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窘境,车速放慢了些。
他侧过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:“坐不稳的话,你可以抱着我,我不介意。我想,我老婆也不会介意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这样太危险了,摔下去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江茹小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