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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觉得,眼前的这个儿子,比那些所谓的“祥瑞”都要顺眼一万倍。
“好。”
嬴政站起身,走到扶苏面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才是朕的儿子。”
“比那个只会玩雷的卢生,强多了。”
扶苏愣了一下:“玩雷?”
“别提那个蠢货。”嬴政挥挥手,“还没吃饭吧?来人!传膳!”
“给公子上一碗……蒜泥羊肉!多放蒜!”
“今晚,咱们爷俩,好好聊聊这‘羊毛’怎么剪,这‘奶酪’怎么做。”
……
这一夜,咸阳宫的灯火格外温暖。
而在廷尉府的大牢里,全身缠满绷带的卢生,正透过铁窗看着天上的月亮,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“物理……太难了。”
“贫道下辈子,还是炼丹吧。”
但他不知道的是,因为他的这次“献身”,大秦的科技树虽然炸断了一根枝丫,却在根部,扎得更深了。
理性的光辉,终于在这一声惊雷后,开始在大秦的土地上,艰难却坚定地萌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