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的胳膊,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,“小兔崽子,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,你竟然说我们是外人?”
“不是不是,二表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杨庆雪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顾不上自己脸肿起来,连忙解释,“我只是,只是想说这是杨家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钟二郎君忽然抓着杨庆雪的胳膊,大步踏上阁楼楼梯,“小兔崽子,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真当我们都是好脾气!”
杨庆雪被钟二郎君拖着上了楼梯,他甚至来不及站好,整个人被倒着往上拖。
阁楼的楼梯发出嘶哑艰涩的磨牙声,腿脚磕碰到楼梯上,发出一声又一声咚咚撞击,加上杨庆雪疼急的痛呼,在空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阿郎,你快放手!”钟二郎君的小厮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见杨庆雪疼得脸色都白了,忍不住上前拉人,“阿郎,你先消消气。”
“滚开!”钟二郎君毫不留情地挥开小厮的手,“你给我在下头待上,敢跟过来,小心本少爷打断你的腿!”
他现在正怒上心头,根本看不见杨庆雪痛苦的脸色,更听不进小厮的劝告。
小厮不敢阻拦,眼睁睁地看着钟二郎君倒拉着杨庆雪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