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没有半分想要放开的意思。
“二表兄,你醉了。”杨庆雪想要躲开钟二郎君,“金银和爵位都是陛下赐的,庆郎没有擅自做主的权利,二表兄若是金银不够,庆郎可以拿些金银给二表兄应应急。”
除了一些御赐之物和爵位外,杨父杨母临死前还留下了不少金银家产,足够杨庆雪用一辈子。
可这些东西在钟家人的暗示下,已经陆陆续续用了不少,剩下的若是不再省着点用,怕是还没等他长大便没了。
至于陛下赐的东西和爵位,杨庆雪从来没有动用过的想法,一方面是因为御赐之物不能擅自变卖,二来也是因为在他心里,这些是他阿爹用性命换来的,是阿爹阿娘存在的证明。
他舍不得用。
钟二郎君对这个说辞显然不高兴,或者说他根本没听到杨庆雪说什么,“庆郎啊,二表兄告诉你,你什么都好,就是不听话不懂事,你一个没爹没娘的孩童,靠的只有我们了。”
“可是你看,你把你爹娘留下的东西护的跟什么似的,有何用?我们是你仅剩的亲人,我们若是好了你自然好,我们若是过得不好,你将来便是继承了爵位,旁人也会看不起你。”
“这百善孝为先,你阿爹阿娘没了,我阿爹阿娘便是你的长辈,大表兄和二表兄便是你的亲兄弟,可你看看谁家大兄二兄一事无成,最小的弟弟却当了大官?”
钟二郎君尽情地说着,好像心中所有的烦闷在今天晚上得以释放。
杨庆雪一开始还专注地听着,可到最后却变成了面无表情。
自打他记事起,所有人都告诉他,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,寄人篱下要懂得感恩,他也不是不知道大表兄和二表兄,乃至舅舅舅母都惦记着阿爹阿娘留下来的金银和荣耀。
可是他始终记得,许叔叔送自己来杨家时说的话。
“庆郎,你要争点气,你阿爹是个英雄,陛下的赏赐是他用命换来的,你日后要继承他的衣钵,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杨家的儿郎!”
那时候的他并不能理解这句话,可他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底。
陛下的赏赐是阿爹用性命换来的,是阿爹最后为他争来的,那是属于杨家的荣耀,谁都不能夺走。
“二表兄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,但这些却不行。”杨庆雪低头说道:“那是我阿爹阿娘用性命换来的,我不能把他交到外人的手中。”
“外人?”钟二郎君眯起眼睛,突然揪着杨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