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遭罪,苏言做不到。
“负责?负什么责?我已经负责了啊!”苏言说道。
这话一说出口,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。
不就是吵了一下架吗?这孩子怎么开始说胡话了?
王腾也不太清楚苏言到底在说什么,只是一个劲儿地在旁边催促着:“老苏,我们走吧!事情要是闹大了可是没有我们好果子吃的。”
“没事!别怕,买件衣服还要看衣服,还要听别人说这个说那个,这家店的服务要是这个样子,就别开了。”苏言扒拉着王腾,让他在一旁稍安勿躁。
接下来就是火力全开,口水四溅。
“开个蛋啊!别说是顾客是上帝了,来消费,跟个大冤种一样,难道还要我笑嘻嘻地跪在这里把钱给你们吗?有没有搞错啊?”
“你一个店员在装鸡毛啊?真以为在这里上班,这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?那我要是在谢氏集团睡一觉,是不是谢氏集团都是我的了?有没有搞错啊!”1
听着这话,原本出来调节的几人顿时感到一阵无语。
周围的人更是直接掏出了手机,记录着这一幕。
“勇!实在是太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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