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女店员当然不用顾及那么多。
本来这件事情她可能还有点问题的,现在苏言把谢家都贬低了,那对错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你是消费者吗?你都不是消费者,我为什么要给你当成上帝供着?”
“你还评价上谢家了,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敢说谢家,瞧把你能的。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霸总呢?”
“真的是又穷又爱装,你们看上去就是狐朋狗友,天生一对哈。”女店员接着阴阳道。
旁边本打算介入的经理等人在听见苏言说谢家的时候,性质就已经变了。
他们也并不打算接着给这种人解围。
旁边的叶毅恒更是嘴都长大不少。
他气急败坏,想要装疯卖傻,撒泼无赖以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,让自己不那么难堪吗?
还别说,真有点被豪到了。
“哈哈哈,骂骂店员也就算了,敢骂谢家你是生死难料哦。”叶毅恒说道。
苏言看着面前这群人,心里只感觉一阵莫名的恶心。
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,甚至铺垫都不铺垫。
“笑话,先有错的人还来指责后来的人,你们真有意思啊!有钱人要是都是这种人,那么确实是种悲哀。”
“哼,一点指责一点说教都受不了,你这种人要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啊?”旁边一位中年妇女说道。
苏言现在就像是一个点燃的炸药桶,当机反驳。
“呵呵!你这么会道德绑架,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这话一说出口,中年妇人立马就上头了:“你...你,真是不可理喻!”
“我不可理喻?你要不多嘴,我会说你吗?”
眼见苏言逐渐成为众矢之的,王腾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现在这种情况到底应该理智地去拉苏言走,还是陪着他一块硬刚...
他们家起来也是不容易的啊,可是在这种时候向着对方倒戈这种事情,就完全没有义气。
怎么办?这种时候该怎么办?
要是对方是个自己能惹得起的人就好了,可对方偏偏是他惹不起的那个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根本就没什么铺垫,一触即发。
人家都没有边介绍边羞辱,直接羞辱都来着,流程都不走。
关键是苏言他情绪挺稳定的,今天怎么一触就炸。
开口也是火药味儿,现在攻击性也很强。
在学校好像就没有看过这样状态的苏言,有亿点出乎意料。
场面一度陷入焦灼,不断有人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