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汤普森粗暴地打断了他,唾沫星子喷在了弗格森的脸上。
「我知道,你在防守组里安插了你的人,你给那帮特招进来的孩子洗脑。」
「让他们去吃药,去透支身体。」
「根据合同,我没有办法去管你们防守组。」
汤普森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「但是,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。」
「只要我还是这支球队的主教练一天。」
汤普森的眼神变得无比凶狠,像是一头护犊的老狮子。
「按照合同!我对进攻组有完全的,绝对权力!!」
「隆巴迪也好,进攻锋线的那帮孩子也好,谁要是敢给他们递那种药剂……」
「我就算拼著退休金不要了,也要把这件事捅到州体育协会去!我要让你,还有你背后的那帮吸血鬼,把牢底坐穿!」
弗格森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,下意识地松开了想要推搡的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一直以为汤普森是个为了退休金可以忍气吞声的软蛋。
但他忘了。
能在高中联赛这种绞肉机里干了三十年还能屹立不倒的人,骨子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血性。
「你……」弗格森咽了口唾沫,试图找回一点场面,「你疯了。就为了几个学生?」
「是为了我自己哪怕死也能闭上眼。」
汤普森松开了手,嫌恶地在裤腿上擦了擦。
「现在。」
他指著防守组的区域。
「滚回你的地盘去。」
「别让我在进攻组这边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。」
「滚!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争吵声被淹没在主场七千名球迷的喧嚣中。
两名教练之间那几乎要擦出火花的肢体语言,还是引起了注意。
几台原本对准球场的摄像机,正悄悄地转动镜头。
红色的录制灯在夜色中闪烁。
汤普森主教练察觉到了那些窥探的玻璃眼球。
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胸膛里翻涌的怒火。
现在还不是清理门户的时候。
他转过身,背对著那个灰溜溜离开的防守教练,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投向了场内。
就在两个教练争吵的两分钟内。
掠夺者队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无聚商进攻。
这支一直像老牛拉车一样稳健的球队,突然换上了法拉利的引擎。
隆巴迪站在散弹枪阵型后,都没有等队友完全站定,就拍手要球。
接球。
快速向侧翼分球。
外接手接球后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