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界停表。
下一档。
接球。
中间路短传。
近端锋扛著两个泰坦队的防守球员,硬生生拱过了首攻线。
节奏太快了。
快得让泰坦队的防守组根本来不及喘息。
短短两分钟。
掠夺者队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进黄油,在泰坦队的防区里推进了整整五十码。
泰坦队的三十码线。
罗德站在防守中枢的位置。他双手撑著膝盖,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干燥的空气,试图让燃烧的肺部冷却下来。
而左手则死死按著自己的左下腹。
这是刚才一轮防守中,被对方的全卫用头盔狠狠顶了一下的结果。
每一次呼吸,那个位置都像是有针在扎。
疼。
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
最糟糕的是,他对掠夺者队四分卫的预判,正在一步步快速失效。
隆巴迪变了。
他不再执著于完美的口袋,不再执著于教科书般的脚步。
开始在口袋未破时就主动移动。
这种不讲理的快节奏,让罗德引以为傲的战术布置变成了废纸。
……
隆巴迪站在三十码线上,用腰间那条毛巾,用力擦拭著手掌心的汗水。
进攻很顺。
但这只是假象。
作为操盘手,他比谁都清楚。
越靠近端区,球场的空间就越小。
泰坦队的防守阵型被压缩得越紧密。
短传的空间正在被一点点挤压。
前三次进入这片区域的惨痛回忆,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第一次,他在二十码线处犹豫了半秒,罗德像鬼一样从他手里把球掏走。
虽然最后他们在自己本方四十码线的位置抢回球权,但是也只能无奈弃踢。
第二次,任意球偏出。
泰坦队的防守组已经吃透了他的进攻逻辑。
只要他一抬手,所有的线卫都会下意识地封锁短传路线。
所有的角卫都会贴身逼抢。
隆巴迪闭上双眼。
主场观众的噪音像海啸一样拍打著他的耳膜。
他在心里问自己。
如果我是防守者,我现在最不担心的是什么?
答案显而易见。
防守组不担心只会站桩的四分卫会迈开这双金贵的腿。
隆巴迪睁开眼。
眼神里,属于优等生的矜持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赌徒的疯狂。
「Set!」
呼喊声中,隆巴迪对著身后的跑卫,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手势。
「Hut!」
……
弗兰看著监视器,语气凝重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