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吧。”
见老头要起身盖棺定论,仿佛准备决定了这一切,陈澈连忙说道:
“爷爷,恕我不能接受。”
华宗延闻言双手抓着棍子,转头皱眉看向恃才傲物的陈澈,冷哼一声道:
“你真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?”
陈澈温声又认真道:
“爷爷先不生气,我想问的是,难道您觉得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,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,大车无輗,小车无軏,其何以行之哉,我不知道爷爷的顾虑是什么,但爷爷取我于无信、置我于不义,难道我还不能反抗一下吗?就算我和契爷要断了这层关系,那也应该是契爷主动罢我,天底下哪有义子谈笑间弃父任之飘零的道理,爷爷一念之间就要让我沦为不孝、不信、不义的人,我这有点委屈还不能跟爷爷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