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杠杆收购,让银行参与进来的一种收购方式,算是一种比较有风险的奇招。
只要按时还款,没有人故意整吴宗良的话,其实这件事本身不算太危险,顶多算是吴宗良失职错估了龚冰妍的股份价值。
另外只要没有人录音录到陈澈和吴宗良密谋的谈话,他本身也很难判刑,就算判刑也是判到第一次龚冰妍的贷款。
打官司他不怕。
只要不是国家调查,从吴宗良等人身上得到可以指控他的证据。
他倒是不至于太过于担心。
最后,陈澈也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因为他上一次英勇的行为吧,起码在津门,上面领导好像挺关照他和华开集团的。
这就是陈澈所谓的小辫子。
当然,华炳承也不是神,不可能调查的面面俱到连他的心里话都能查到。
华炳承只不过调查途中发现有蹊跷,最后发现了他玩杠杆的罪迹。
场间。
华宗延听到最后一脸严肃的盯着陈澈,那仿佛看透人心的眼神令人发毛。
“唉。”
老爷子最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,他发现他还是小瞧了陈澈这小子。
一来,这件事令他高看陈澈,他挺佩服这小子的胆气、缜密、果断和阴狠的,不管黑猫白猫,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
陈澈几乎是空手套白狼了。
这需要莫大的运气,但成功的战绩,在任何年代、任何人面前都是炸裂的。
二来…
他妈的,他妈的!!!!
陈澈到现在还是在转移话题!!
他还以为陈澈要自曝一个大的,最后雷声大雨点小,自曝了自己的战绩。
这特么是把柄吗?
怎么感觉这小子在他妈的炫耀。
老头真是有点哭笑不得,最后眼神横了过去,随即带点不悦的说道:
“你小子确实命大又有福气,不过也是听你讲完这个故事,我怎么感觉你小子做任何事都不安好心,你还在谋划什么。”
陈澈把最后一颗橘子扔到嘴里,看着眼神犀利又老迈龙钟的华宗延忙道:
“冤枉啊爷爷,我当初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,那家公司就是我家的甲方,真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,我是很善良的。”
华宗延沉默了一阵,最后摆摆手表示跳过这件事,抓起绅士棍道:
“时间不早了,这件事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就不谈了,老三那件事没得商量,你也不要再跟我打马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