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活着。你愿意走东越的路,还是走西楚的路?”
段正明沉默了。
很久,他问:“殿下容我回去与父王商议。”
徐梓安点头:“可以。三个月期限,还有两个月。段太子,路上小心。”
六月初,段正明回到大理。
他把太安谈判的经过,一五一十告诉了段正裕。
段正裕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个太子……是个明白人。”他最后说。
“父王,我们怎么办?”
段正裕看着殿外的天空,缓缓道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大凉打过来。”段正裕苦笑,“到时候,我们就知道该不该降了。”
六月廿五,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五天。
南诏没有等来大凉的军队,却等来了大凉的国书。
国书很短,只有几句话:
“期限将至。南诏若再不答复,视为拒降。八月,大凉铁骑南下,届时玉石俱焚。望南诏王三思。”
段正裕拿着国书,手在发抖。
太子段正明跪在他面前:“父王,降吧。”
殿内,主战派将领们面面相觑,无人再敢开口。
段正裕闭上眼睛,良久,睁开。
“答复大凉:南诏愿归附。条件按太安议定。太子段正明,即日启程,入太安为质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仿佛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