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南苇是丞相,管着六部,有些事不方便出头,你替她盯着点。”
徐渭熊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徐梓安看着她,“二姐,你这些年,一直单着。我知道,你有你的心事。可我想说,人这一辈子,不能光为了别人活着。该为自己活的时候,也得为自己活。”
徐渭熊沉默了很久,轻声道:
“我记下了。”
第三个来的是裴南苇。
她进来时,手里还拿着一沓奏章。徐梓安看了一眼,道:
“今天不谈政事。”
裴南苇把奏章放下,在他榻边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徐梓安先开口:“南苇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裴南苇摇头。
徐梓安道:“我知道,你原本可以不当这个丞相。你嫁给我,本可以安安稳稳当个王妃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可你接了丞相的担子,一扛就是多年。朝里朝外,大事小事,你都替我扛着。”
裴南苇轻声道:“我愿意的。”
徐梓安握着她的手。
“往后,你还得继续扛。凤年信你,朝臣们也服你。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
裴南苇眼眶红了,没说话。
徐梓安又道:“有一件事,我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阿暖。你是嫡母,按规矩,该你教养。可我想,让他多跟着你,也让他多跟着他亲娘。梧竹是草原人,性子豁达。南宫虽然不说话,可心里疼他。我想,让他把你们都当娘。”
裴南苇点点头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徐梓安笑了。
“南苇,我这辈子,最对不住的人,是你。”
裴南苇摇头,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“你没有对不住我。你给了我一个家,给了我该做的事,给了我……这辈子最值的时候。”
第四个来的是曹长卿。
老丞相已经七十四了,头发全白,但腰板还挺直着。他进门时,徐梓安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。听见脚步声,睁开眼,看见是他,要坐起来。
曹长卿快步上前,按住他。
“陛下躺着,老臣坐着说话便是。”
徐梓安没再动,只是看着这位老臣。
“曹相,这些年,你也辛苦了。”
曹长卿摇头:“老臣不辛苦。老臣这辈子,能亲眼看见大凉立国,能亲眼看见百姓安居乐业,值了。”
徐梓安沉默片刻,道:
“曹相,我有件事托付给你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《万世法》那本书,你是看过的。我想请你,往后每年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