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乱一阵。打仗,死人,饿肚子,流离失所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你扛得住吗?”
徐梓安沉默了很久。
再开口时,声音很轻:
“前辈,我不知道扛不扛得住。我只知道,不能不扛。”
李淳罡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这话,像是个能成事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湖光山色。
“小子,老夫这辈子,没佩服过几个人。你爹算一个,你算一个。”
他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徐梓安,继续道:
“那个阵,你好好布。布成了,老夫给你守着。”
三月初五,李淳罡又出城了。
临走前,他去看了徐墨麟。
那孩子正在后院玩耍,看见李淳罡,跑过来行礼。
李淳罡蹲下来,看着他。
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
“徐墨麟。”
“你爹是谁?”
“我爹是文皇帝徐梓安。”
李淳罡点点头,拍拍他的脑袋。
“好好长大。长大了,接你爹的班。”
徐墨麟用力点头。
李淳罡站起身,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小子,告诉你爹,老夫在城外等着。有什么事,让人来喊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去。
三月初八,李淳罡在城外草棚里坐了一夜。
那一夜,星象又变了。北斗七星的天枢星,彻底看不见了。
他望着漆黑的夜空,轻声道:
“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