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版本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点头,“他们如果不跟,就说明他们在故意绕责任;他们如果跟,就等于承认责任曲线不是自然生成,而是被拖着走。”
他刚说完,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。
【回响层准备同步。】
【落印请求已排队。】
【当前优先级:定义层签核池。】
周砚盯着那条提示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很短,很冷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把电脑转向众人,界面切回责任曲线图。曲线末端,此刻已经顶到一个接近封口的位置,红蓝两条线在最后一格里几乎并在一起,只差一次真正的盖章动作。
“你们看。”周砚用指尖点了点曲线的末端,“这就是年的回响层。它露出来,不是为了吓人,是为了告诉我们,责任曲线已经开始先动了。现在只要我们把正面印压上去,落印就会被迫同时发生。同步的那一刻,谁先写、谁后盖、谁在代理、谁在归档,全都会从曲线里翻出来。”
他说到这里,已经按下了提交键。
屏幕上,一道很短的确认框弹出来。
【是否同步正面责任印?】
周砚没有迟疑,直接点了“是”。
下一秒,白板旁边的打印机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启动音。
不是普通打印,而是封存卷编号同步打印。纸张被一页页吐出来,出纸口的红灯一闪,像某种无声的警告。信息中心主任下意识站起来,低头去看打印内容,第一页最上方只有一句话:
【责任曲线已入正面。】
【落印同步完成。】
屋里没有人说话。
这不是结束,也不是胜利,只是一个更大的动作被迫显形。周砚看着那两行字,知道对方一定已经看到了。他们会反应,会补写,会找代理,会争夺定义层签核池,会试图把这次同步解释成系统例行更新。
可没用了。
因为回响层已经露了。
而年的责任曲线,也已经先动,同时落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