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电脑忽然又响了一下。
这次弹出的不是系统提醒,不是访问日志,而是一封来自旧模板库的自动回执。标题很短,只有两个字:
“收讫。”
周砚看着那两个字,没有立刻点开。
收讫。
不是同意,不是拒绝,是收到了。对方收到了并案函,也收到了他已经把第二层年说穿的事实。既然收讫,说明下一步就不会再只是边界争夺,而是名字的争夺,去名化源头的争夺,以及谁先失去主导解释权的争夺。
他抬起头,窗外的光正好从百叶窗间落进来,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薄而长的影子。那些影子像被拉长的年份,也像被压在旧层底下的名字,终于开始有了一点要往外浮的趋势。
周砚把那封收讫回执保存到本地,命名。
【第二层回声场-去名化并案-收讫回执】
随后,他看向会议室里所有人,语气平稳,却像已经把下一步踩实。
“现在不是继续解释的时候了。”他说,“去名化清单已经动了,第二层年已经露面。接下来,我们只看谁先把名字吐出来。”
门外,冷气还在往里渗。
而更远一点的地方,旧模板库的访问记录,正在以极短的间隔,连续刷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