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场登基大典做得足够庄重,名分也套得足够完整。
军心、舆论、诸镇、旧臣,都被他用一根根绳索暂时束住。
可绳索终究是绳索,它能捆住裂缝一时,却不能让裂缝从未存在。
而在更远的吴地,真正的晋王李克用仍在。
等那位坐在轮椅上的旧世枭雄收到洛阳消息时,谁也不知道,这面新立的唐旗,会在他独眼之中映成什么颜色。
郭崇韬垂下眼,拢袖而立。
他已经把局做到这一步。
接下来,便只能看这座新唐,能不能在所有旧债追上来之前,先真正站稳。
······
洛阳宫城之中,而今的新唐皇李存勖的宠臣——镜心魔自一处隐秘的角落中走出。
原本阴沉的神色在接触到阳光之后,惨白的脸庞上复归笑意。
而那隐秘角落之中,一团灰烬随风一吹,便散入阴影深处,好似从未有过。
·······
(月末了,明天歇一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