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红一白,在这金陵城的城门口撞在了一起,竟构成了一幅绝妙的讽刺画卷。
“封锁现场。”
“通知锦衣卫,让毛指挥使亲自带人来。这案子,应天府接不住。”
“还有。”
徐景曜指了指那个还在旁边瑟瑟发抖,显然已经吓傻了的车夫。
“把这个人保护起来。记住,是保护,不是关押。若是他少了一根汗毛,本官拿你是问。”
历史上的车夫被胡惟庸杀了,给了朱元璋借口。
如今,徐景曜站在这里。
他突然意识到,如果这个车夫活着,如果胡惟庸杀不了人,那么这场博弈,会变成怎样一个光景?
“是!是!小的这就办!”班头如蒙大赦,既然锦衣卫接手了,那这就不是治安案件,是政治案件了,他也就能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。
徐景曜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尸体,转身大步走回秦王仪仗。
“老四,什么情况?”朱樉见他回来,探身问道。
“晦气事,死的是胡惟庸的儿子。”
徐景曜没有隐瞒,直接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。
朱樉愣住了,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精彩的表情。
“这...这么巧?”
“是啊,这么巧。”
徐景曜拍了拍朱樉的马脖子,语气幽幽。
“二哥,去吧。这金陵城马上就要起风了,比西北的风沙还要迷眼。你这时候走,正是时候。”
朱樉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...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