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每日乱窜贪玩,不听姐姐们管教,统统要打手掌心。”
惜春听罢,小脸一扬,甚不服气:“哼,我日常最服三哥哥的管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从来没有二话,比奉茶行礼还正经许多!”
探春再也忍不住,噗嗤笑出声来,肩头微颤,笑意绵绵止不住。
迎春嘴角抽搐,夹一颗狍子肉,塞进惜春小嘴,笑骂道:“丫头片子,胡说八道,这么多好菜,竟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惜春似懂非懂,竟也毫不在意,还得意的哼了一声,将那狍子肉嚼的香甜。
姊妹几人说笑片刻,气氛融融,探春心头藏着正事,夹了块山药糕,放在贾琮碟中。
问道:“三哥哥,听说上回你入宫面圣,圣上有所谕示,今岁你还要出远门办差……”
…………
烛火映着满桌残肴,碗碟间尚余袅袅食气,案上灯花偶毕剥一响,檐外夜色渐浓,院角几枝晚香,淡淡透入窗棂。
满堂笑语嬉闹,略略敛了几分,都静听贾琮答话。
贾琮放下竹箸,说道:“今年这一趟差,怕终究躲不过去。
如今大周四海升平,唯独北疆草原,仍是风波所在。
此番伐蒙虽大获全胜,关外三大万户,经此一战元气大损,数年之内,再无力南下犯边。
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余孽未清,往后的纠葛,依旧少不了,朝廷要镇抚漠北诸部,非一朝一夕,便能办妥的。
再过些时日,北疆河套使臣,要入京朝拜天子,双边定下盟约和议,消息一传回草原,各部势必再生波澜。
圣上心中早有定算,待到局势要紧之时,便命我北上协理主事。”
惜春嘴里还嚼着吃食,一双乌溜溜眸子,定定望着贾琮,似懂非懂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迎春与探春听闻他还要再赴九边,脸上笑意淡了下去,眉宇间笼上一层忧色。
贾琮见姊妹二人神色,微笑说道:“你们不必替我担心,此番纵然北上,不会似上回那般,金戈铁马,大动干戈。
不过是就地处置,内外各方情势,制衡调停罢了,并无多大凶险,即便有战事突起,却不会势大,且绝不会在关内。”
惜春终究是孩童心性,心中所思所想,与两位姐姐全然不同,诸般忧惧抛在一边。
问道:“三哥哥,去年年下还没过十五,你便出征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