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惧寻常风波,唯独对这后宅私隐,却是心存忌惮。
若他和探春揣测成真,此事揭开便是塌天家祸,对谁都没有好处,稍有不慎,就要闹出人命。
所以安排贾环住监读书,不仅为了贾环学业,也是为以防万一,让他避开是非漩涡。
……
贾琮舀了两勺燕窝羹,便放下银匙,笑道:“这东西虽好,却带几分海腥气,爷们吃了用处不大,女人吃了才补身子。
二姐姐叫我过去用饭,必定备了不少菜式,我还要留些肚子,这半碗还是你喝了,留着白糟践好物。
剩下那半盅,你送去晴雯房里,她身子不适,定然气血亏虚,正好补些元气。”
玉钏儿说道:“我精神头足呢,不用奢侈补这东西,还是三爷受用吧。”
贾琮笑着舀了一勺,递到她唇边,玉钏儿俏脸发红,迷迷瞪瞪张口接了。
贾琮瞧她娇羞模样,只觉有趣,又复舀起一勺,玉钏噗嗤一笑:“三爷可别折我的寿。”
从他手中接过扣碗,凑到粉糯小嘴边,小口轻啜,咕噜几下便喝光。
二人说笑几句,气氛温软融洽,玉钏帮贾琮换了家常衣裳,送他去后院抱厦厅,自己回东跨院用饭。
……
贾琮刚到迎春外屋门前,尚未进门,便听得内里传来,惜春清脆稚嫩语声:“二姐姐,我早就饿透了,三哥哥怎还不回来?”
迎春笑道:“桌上那一碟桂花糕,都进了你的肚子,怎还嚷着肚饿?”
贾琮笑着推门而入,见外屋大理石圆桌,已摆好杯盏碗筷,只待热菜上桌。
惜春一见贾琮,小脸笑颜逐开,嚷道:“三哥哥可算来了,我就为了等着你,一直空着肚子呢,绣橘姐姐快传饭菜,三哥哥必定饿了!”
探春见惜春装傻卖乖,忍俊不禁,唇角微微扬起。
迎春拿了一份书信,说道:“外院婆子下午送进来,是徐姑娘从金陵寄来的,叫你晚上来这用饭,便一并替你收着了。”
贾琮拆开书信看过,迎春问道:“徐姑娘怎的远赴江南,一去便是这般远途?”
贾琮将信叠过收好,说道:“徐大娘便是南边的,好像是金陵六合人,她离家已许多年,原本去年便要动身南归。
因为徐姑娘跟着我出征,所以这事便耽搁许久,直到上月中旬才出发。
艾丽信中说已到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