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”
杨文眼眶微红,却强忍着没有落泪,只是重重抱拳:
“文,愿效犬马之劳!”
陈庆唤来亲卫。
“来人,带杨先生去安顿,好生照料。”
待杨文随亲卫离去,帐中三人重新落座。
王济安难掩激动:
“主公,此真乃天助!烈阳石或可助您突破瓶颈,而这海图......更是直指拓跋仇命门!”
马毅却更冷静些:
“此图真伪尚需验证,且那‘玄冥真水’现世之地,必是龙潭虎穴。拓跋仇布局多年,岂会容他人染指?”
陈庆点头:
“马先生所言极是。当务之急,仍是眼前战事。”
他看向案上那三片已彻底枯败的灵叶碎屑。
“三日后的白马坡......便是第一步。”
......
三日后,子时,白马坡东南高地
夜浓如墨,星月无光。
韩虎伏在齐腰深的枯草丛中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眼睛死死盯着下方那片被三面山峦环抱的谷地。在他身后,一千五百轻骑兵如石雕般静默,人马衔枚,连喘息都压到了最低。
谷地中,星星点点的篝火勾勒出粮囤的轮廓——麻布覆盖的粮车堆积如山,粗略一数,不下三百辆。守卫的士兵围坐在几处火堆旁,呵欠连天,兵器随意丢在脚边。更远处,营帐稀疏,显然大部分兵力都随屠烈驻扎在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