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助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!”
杨文又捧起那卷皮卷,解开丝线,缓缓展开。
皮卷上绘的并非山水人物,而是曲折的海岸线、星罗棋布的岛屿,以及大片浩瀚的深蓝海域。
图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古篆小字,大多模糊难辨,但有几处尚可辨认:
“北冥......归墟之眼......三载一现......”
“玄冥真水......至阴至寒......唯阳刚可制......”
“东海扶桑......地火之脉......或孕烈阳......”
陈庆目光一凝。
玄冥真水。
这正是拓跋仇功法反噬的根源,也是他急需之物!
杨文低垂眼帘,声音平缓,却字字清晰:
“镇东公,草民家父杨慎,曾为司天监监正,专司天文地理、异象祥瑞。”
“拓跋仇篡权后,曾强召家父,命其推算‘玄冥真水’确切现世之时与地点,欲以此突破功法,稳固其暴政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眼中深切的恨意终于不再掩饰:
“家父不从,言‘天机不可轻泄,况乎助纣为虐’。”
“拓跋仇恼羞成怒,将我杨家满门七十三口......尽数屠戮。”
帐中烛火似乎都暗了一瞬。
“唯草民当时年幼,被老家仆拼死藏于枯井,幸免于难。”
“此烈阳石与海图,便是家父留给后人,唯一未被搜走的遗物。”
“家父曾言,若后世有人能持此物,对抗拓跋,解民倒悬,便是我杨家之幸,天下之幸。”
他后退一步,再次深深一揖:
“草民隐姓埋名十余载,今日闻公举义旗,诛赵文昌,败屠方,进位镇东公,青兖归心。”
“此非天命所归乎?故冒死来投,献上家传之物,愿效微薄之力,助公成不朽之功,亦......报我杨家血海深仇。”
话音落下。
帐中久久无声。
马毅面露动容,王济安捋须长叹。
陈庆看着手中温润的烈阳石,又看向皮卷上那片标注“北冥”的深蓝海域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他一步步走来,诛赵文昌、败屠方、收青兖、聚民心......所汇聚的“势”,所吸引的“缘”。
“杨先生,先生厚礼,庆......铭记于心。”
陈庆起身,绕过木案,走到杨文面前,双手扶住他的手臂。
他扶直杨文,目光郑重:
“先生既来,便是自家人。今后还请先生暂居营中,助我参详此图,共谋大业。待破敌之后,再为先生安排妥当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