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白安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医药箱过来,蹲在张海客面前,打开箱子,里面放着瓶墨绿色的药膏,开盖就闻到股清苦的草药味,“这是若若配的,效果比普通药好。”
张海客看着白安低垂的眉眼,看着他认真拧开药膏盖子的动作,突然觉得鼻子更酸了。
记忆里的小族长,总是孤零零的,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疏离,像座不化的雪山。
可现在,他会给人递水,会蹲下来给人换药,身边有吵吵闹闹的朋友,有温柔的母亲,还有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“姐姐”。
这样的族长……很好。
比任何时候都好。
他默默伸出手,配合地解开纱布,任由白安把带着清凉感的药膏涂在伤口上。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,那股钻心的疼就减轻了大半,连带着心里的震惊和混乱,也渐渐平息下来。
客厅里,白玛坐在沙发上,看着两个孩子换药,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月光。
黑瞎子凑在湄若身边,小声嘀咕着什么,惹得湄若时不时瞪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