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的刀钝了。
这事说出来没人信。玄厨协会城际试炼第三轮的赛后复盘会上,评审组那个白胡子老头端着保温杯,听巴刀鱼说酸菜汤的刀钝了,差点把枸杞喷出来。“丫头的刀我见过,”他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,“玄铁五锻,刃口淬过寒泉,剁虚空乌鱼的脑袋跟剁豆腐似的。你跟我说它钝了?”
巴刀鱼没解释。有些事解释不了——比如一个人心里的刀钝了,跟钢口没关系。
酸菜汤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那碗没喝完的鱼汤。汤已经凉透了,表面凝了一层薄油,映出她半张脸。她从进门就没说过话,剁骨刀横在膝盖上,刀刃朝外,和往常一样。但刀身上的寒光暗了,像阴天的湖面,灰蒙蒙的,照不清人影。
巴刀鱼端了碗热汤过去,换走那碗凉的。酸菜汤没抬头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