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盯着面前那口锅,已经盯了整整十五分钟。
锅是普通的铁锅,灶是普通的单头灶,连锅铲都是超市买二送一的那种。但锅里那条鱼不普通——它正用死鱼眼珠子瞪着巴刀鱼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分明已经开膛破肚了,还在张嘴骂人。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,有种把老子炖了,炖不熟你就是我孙子。”
巴刀鱼深吸一口气,扭头看向旁边的酸菜汤。酸菜汤把围裙系得板板正正,手里攥着一把剁骨刀,刀刃上还挂着鱼鳞。她的表情比刀刃还冷,但耳根子红了一小片——被气的。
“它骂了多久了?”巴刀鱼问。
“从我刮鳞开始。”酸菜汤说,“刮一刀骂一句,掏内脏的时候骂得最凶,说我手法不专业,没给它留全尸。”
“那是骂吗?那是说实话!”锅里的鱼又蹦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