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晚上没有别人。”
没有别人,只有一个自己人。
那桑映秋记得很清楚的那些话,比如,要去找班主麻烦这话,就是她自己编的。
她编这话干什么?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将嫌疑都放在从西身上吗?
她在转移视线。
但是桑映秋一个柔弱的小姑娘,可能杀的了杜厉辉吗?
沈淮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“刚才看见她脖子上的伤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,是昨晚上的登徒子打的,但从西没有打她。从西说,他是直接走的。”
“对。”白嘉月摸了摸脖子:“这个角度,她也不能是自己打昏了自己吧?”
沈淮道:“让鲍法医去给桑映秋验一下伤。”
这方面鲍俊远是专业的。
法医可不仅仅是看死人的,活人身上的伤,也很重要。
鲍俊远很快回来了:“桑映秋脖子上的伤,从角度和位置看,绝对不是自己留下的。自己根本够不上,一定是别人打的。”
不是从西,说明桑映秋还有同伙。
她杀不了杜厉辉,她的同伙也许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