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点头。
“你具体说一下,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桑映秋便将昨天的事情又仔细的说了一遍。
和于英勋说的大差不差,但是说了一个细节。
桑映秋说:“那个登徒子,我为了吓唬他,就说,如果他碰了我,我们班主不会放过他的,一定会报官,一定会为我做主的。”
沈淮道:“那人怎么说?”
桑映秋说:“他说……他说,他不怕。他说老板想找他的麻烦,也要有命找才行。然后,他就把我打昏了,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……一直到早上,才醒过来。我醒过来就听说班主被害了,所以我想,一定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干的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班主什么时候招惹了他,才会带来杀生之祸。”
桑映秋说的有理有据,逻辑通顺。
沈淮道:“你说他是把你打昏了走的,打的哪里?”
桑映秋侧了一下头,撩起脖子上的头发。
果然,她的脖子上有一处淤青。
白嘉月看她的脖子半天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沈淮也陷入了沉思。
桑映秋突然起身,跪在沈淮面前,哭道:“大人,请您一定要找出凶手,为班主报仇。我们都是一群无处可去的可怜人,跟着班主,他给我们一口饭吃。如今他被害了,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别的马戏班子,如果班主死了,是不是有人可以站出来,重新管理起来,白嘉月不知道。但是这个马戏班子,是肯定要解散了。
希望能在人死光之前解散。
沈淮看着哭的伤心的桑映秋,虽然她说的话不可信,但暂时还真不好拆穿。
总不能说,别哭了,别胡扯了,昨天的登徒子是我们派来的,所以不可能杀人吧?
也恰好了,如果从西不是邢子墨派去的,那现在这件命案里,最大的嫌疑人确实就是他。
每一个步骤,都对的上。
沈淮让桑映秋先回房间去休息,等待进一步调查。
桑映秋乖乖的回去了。
桑映秋一走,于英勋憋不住道:“老大,既然昨天的登徒子是从西,从西不可能干这事情,那……就肯定是另有其人了。”
肯定是另有其人。
现在的问题是,这人是谁?
白嘉月道:“不是另有其人,我觉得桑映秋有特别大的嫌疑。如果昨天闯进她房间的有两个人,从西和另一个人,那么就是一前一后,她应该要实话实说。可她没有说从西去而复返之类的话,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