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所思:“这么说的话,她很有可能也受到过侵害,可是为什么不说呢?她……不会是无所谓吧?但是无所谓就更应该说了……我始终觉得,就算她确实做过这样的事情,也不是自愿的。谁会自愿过这样的生活,都是被生活所迫,逼不得已吧。”
沈淮道:“因为她不相信我们,觉得说了,比不说,更麻烦。”
“那她今天又为什么要说呢?帕子的事情,她本来也可以瞒着的,那事情只有她知道,她说了得罪人,不说,不是也就过去了?”
所以,说和不说,各自的区别原因是什么?
不好说,这个邢子墨也琢磨不透,不过不要紧,桑映秋也跑不了,明天再去问问就是了。
如果她曾经对邢子墨投怀送抱,那邢子墨绝对不是她投怀送抱的唯一一个。这是一件做习惯的事情,一定还有别人,而且,马戏班的班主一定知情,不但知情,还是怂恿者。
说不定还是逼迫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