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。”邢子墨说:“这种事情我见多了,不至于为难一个小丫头。给了她一点赏钱,然后我就走了。”
白嘉月不知道,邢子墨这话真是一点儿吹牛的意思都没有。
身为海城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,年轻长的又好看,邢子墨出门在外,各种场合想要贴他的女人多的是。
想要名分的,不在乎名分的,想用女人当做筹码打开路子的,各式各样。
应酬场合投怀送抱算什么,要不是老宅时刻有保镖,说不定天天都有人爬床。
“这样啊。”白嘉月说:“哥,你可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邢子墨自豪的道:“我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,在找到你嫂子之前,我都是洁身自好的。而且那丫头才多大,也不知道有没有十五。哥哥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,我对那么小的姑娘没有兴趣。”
确实是太小了,邢子墨要是努努力,孩子都能有她这么大了。
虽然有些男人八十岁也喜欢十五的,但这种事情难以启齿,上不得台面。
果盘来了,放在茶几上。
白嘉月给邢子墨喂了一块,又给沈淮喂了一块,然后把盘子抱在怀里,慢慢的吃。
一边吃,白嘉月一边说:“倒是看不出来啊,今天我见桑映秋,觉得这姑娘一看就特别青涩,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我说问了她一些……那样的问题,她的脸瞬间就红了,红的我都不敢继续问,生怕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”
有一种欺负孩子的负罪感。
邢子墨冷笑一声:“在马戏班里长大的姑娘,你怎么会觉得她们会那么单纯。那种地方,你觉得是个单纯的地方?”
“啊?”白嘉月有些不解:“怎么说?”
邢子墨淡淡说:“一个团体,常年有十几个男人,只有两三个女子。别说他们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关系,就算是有,都能发生许多你想不到的龌龊事情。”
对人性,对男女之间的关系,邢子墨远比白嘉月要清醒多了。
他见过的听过的,要多的多。
沈淮知道的也比白嘉月多,但和邢子墨比,也还是要差一些。他接触的环境总是要单纯一些。
“啊。”白嘉月说:“所以,桑映秋在跟我演戏呢?”
“是,十有八九。”邢子墨道:“她不知道你是我妹妹,要不然的话,可能就不会那么演了。”
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直维持的形象,早就已经在邢子墨这里崩塌。
白嘉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