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天真,怕不好问,问多了会哭。”白嘉月道:“陈巧兰不一样,她委屈。人委屈了,就想倾诉,想要出逃。如果戏班子里真有见不得人的事情,最苦的那个人,一定是最愿意开口的。”
反正日子过的生不如死,倒不如一拼。
“吃饭,吃完饭,我们再去一趟剧院。”沈淮道:“不管问的到,问不到,刚才鲍俊远说他那边没有那么快,去过剧院,我就送你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当一个房间里有两个人的时候,想要不被怀疑的约出其中一个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两个人都约出来。
这个不说完,那个不放回。
自然就无人怀疑了。
两人吃了饭,回到剧院。
沈淮让于英勋先去把郎卓群叫出来,就说是有话要问。
然后把郎卓群丢给于英勋,随便问,问什么都行,主要是拖延时间让他回不去就行。
虽然刚才散开的时候,郎卓群看向陈巧兰的眼神像是淬了毒,但可能顾虑到现在的非常情况,这一会儿功夫倒是还和平,没敢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