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你了,要是跑了,我那你是问。”
王经理一脸郁闷,却又不敢拒绝。
马戏班的表演一时半会儿是肯定坚持不下去了,要是这案子破不了,凶手抓不到,那他要损失的钱财可就大了。
“沈探长,您放心。”王经理夸下海口:“我一定派人守在每一个房间门口,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
沈淮很满意,也挺放心。
马戏团的人,四海为家,居无定所,他们要是想逃,没有牵绊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王经理就不一样了。
本地人,拖家带口,上有老下有小,他跑不了的。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。
沈淮留下了于英勋带着几个人盯着剧院拆除空中平台,其他人回了巡捕房。
鲍俊远带着心爱的小助手庄越泽,正在对尸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。
白嘉月进了沈淮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。
沈淮去打电话,叫饭店送餐。
已经过了吃晚饭的点了。
巡捕房就是这样,要么就不忙,可以悠闲的晃几天。一旦有案子,就很难准点收工。
总不能说,六点一到,说收工就收工。把当街的尸体和嫌疑人随手一丢,转身回家吧?
沈淮点了菜之后,白嘉月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今晚要加班。”白嘉月说:“对,我在巡捕房呢,出了个大案子,所以要晚一点回去……哥,你别忘了,巡捕房现在还给我发工钱呢,我是要上班的。”
一个月二十个大洋的工钱,还要掏出一部分给朗嘉誉,邢子墨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当时为什么要同意白嘉月去巡捕房工作?这一天天的忙活。
忙完了,沈淮送白嘉月回去。时间太晚,又要借宿。
两人边吃边聊。
白嘉月说:“我总觉得这个戏班子里的人,毛病很多。”
总共就十几个人,但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。只是互相牵制,互相有把柄,所以不敢说话。
“是,但是不能放在一起问了,一起问,难免害怕。”沈淮道:“今天那小姑娘桑映秋,我们走了之后,在马戏团就未必待的下去。”
虽然她只是实话实说,但被戳穿的人会恼羞成怒。没被戳穿的人,会觉得她不讲义气。
“是啊。”白嘉月道:“还有陈巧兰,我想偷偷的把陈巧兰叫出来,私下和她谈谈。”
“为什么是她?”沈淮道:“我以为你想和桑映秋谈。”
从几个女人身上找突破口,再好不过了。
“桑映秋……看着